南轸

请务必不要让自己后悔,也不要让别人为难。

期中砸了,知道味了。
卸了。
不能作了。

“她是头顶星空的孩子啊。”

之前的陆果妹子
搞完了
中秋放假诈个尸,光速消失。
不太会画背景。

开学愉快
大家再见
图是这个暑假的染卡。

南轸的消失公告

那什么,由于我想不起来点文是谁点的了,所以以后就不@了,看得见就看,看不见随缘吧。
我快开学了,8.31到寒假这个号应该就不会上了。更新如果你们可以接受手稿的话,也许还会更新,不接受我就不可能有更新了。
当然如果我直接消失了三年,也不要惊讶。毕竟我们这个破地方高考分数太高了,我又天天浪,绝对考的不上我想要的大学。
消失预警。
另外,不会坑的。
不论是云间鹤还是阳关调还是点文,抽出时间绝对还。
绝对会给你们一个结局的。
占tag致歉,这条等我回来更新时再删

【全职|肖张】消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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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点文 @酒祭凡尘
江湖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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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肖时钦这句话话音刚落,就听到上面一阵吱吱呀呀夹杂着东西撞击琉璃瓦片的慌乱声。肖时钦听声辨位一向是个中人尖级别的,把屏风折了一叠拉着张新杰朝露台上去,手撑朱栏起跳直抓斗拱,翻身上瓦。衣袂翻动,乌发纷扬。

      衣衫繁复,动作偏偏是最简洁明了的路数。只是肖时钦做出来偏偏就带着一股行云流水最是风雅的味道。

      仔细想想,似乎挺好看的。不比西南边陲的百花谷前谷主差几分,而且更干脆了些,更合他的胃口一般。

      张新杰摇摇头,不再多想。提气从朱阑上借力而起,稳稳的落在飞檐一角。

    “小戴,下来,不安全。”肖时钦扶扶从斗拱翻身而上时险些滑落的水晶镜,无可奈何的情绪似乎要充满每一处空间。然而戴妍琦根本不吃这套,她笑嘻嘻的望着之后翻上来的张新杰,忽而颇明丽的一笑,方学才忽然觉得不对,猛地扑过去,伏身耳语。

     戴妍琦眉间略略闪出一点失望,委屈吧唧的点点头开口:“好吧。”方学才松了口气,朝肖时钦勾出来一个略带勉强的笑容,走过去拍了拍肖时钦的肩:“会长你要相信我什么都没听见。还有……”他压低了声音,“你加油啊。”

    肖时钦感觉整个人都被蒙上了什么不可知的设定。不,不加油,这很不行。他有点欲哭无泪:“就算是真的你也别捅的满天飞啊,看好小戴不行吗?她上一年从楼上跳下去到武林会上拖人麻烦已经够多了啊。”“不是会长你不能这么说,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拖人也……”戴妍琦出口辩解,她觉得一个天大的黑锅即将落到她身上,肖时钦看了她一眼,“小姑奶奶,你别说了。回去给你我新打的红鸾枪,行吧。”戴妍琦识时务,一听会长打算送她那把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红鸾枪果断闭嘴。

    目睹了雷霆内部内斗,也许不是内斗应该是肖时钦单方面被欺压的张新杰,觉得自己的谣言可能和这群家伙有很大的关系,虽然说他不是很在意,但是他也并不想每次跟叶某人传信的时候被嘲讽到想上山打人。

    他心中萌生出一种想和肖时钦好好谈谈的想法,于是打断了这场站在房檐上的推诿责任:“我想我们可以下去说吧。”肖时钦点点头,方学才和戴妍琦摇摇头,方学才似乎是迟疑的,“不吧,我和小戴还是先回去好了。”

     肖时钦和张新杰重新回到雅间里,感到多少是有一些神奇的,肖时钦喝了口水斟酌着开口。

     “我不确定你对接下来我将说的内容有多少接受能力,但是小戴已经捅破了一部分,我想我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性。”他抬头看了看张新杰,张新杰脸上看不太出什么表情,挺认真的看着他,眼角微微下垂些,带的睫毛显得很长,肖时钦咽了口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经过一番闹,天色渐暗,残阳一爿几被浮云遮了大半,酒楼里的烛已被点燃许久,在烛台上堆出一个小小的三角。

     “第一个事情,是关于流言,我想这是你所关心的。当时小戴并不是自己跳下去的,而是我派下去的,我希望借此引出的事情是第二个事……”

     肖时钦久久的沉默着,任烛火投下斑斑驳驳的阴影,张新杰平日听人说话总是习惯先猜几分,不知今日对着肖时钦竟毫无这个想法,他只顾得上听他说,其他什么都不愿想,他若滔滔便滔滔,他若沉默便沉默。只顾这他一人,其他什么都不余。

     沉默几乎是漫长的,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感受到,岁月停滞,气氛几乎是暧昧的漫溯在空间的每一角,晚霞瑰丽的涂画光影,肖时钦终于开口。

     “第二件事情,我想你明白,我——喜欢你。”绯红窜上他的耳尖,“你先别回答我,让我说完,这不是所谓可以浸漫风花雪月的喜欢,不是一时冲动少年意气的喜欢,连二流小说话本中那类人们喜爱的有爆点有感情有惊险的喜欢也许也算不上,但是,它确确实实是喜欢的感情,我的心里皆是欢喜,皆是你。”他没再看张新杰的表情,他只顾着说下去了,没注意张新杰的眼底层层冷静下盖住的几乎是无可言的温柔,“我不需要什么所谓你我皆需细思,一切总会归于相互疲惫与厌弃。那么多年,我已想的够多,如真的有疲惫大概我早已化作尘烟一缕,我确信无疑,我喜欢你。至于流言……”

     肖时钦本打算说下去,张新杰轻轻浅浅的笑了出声,那是真正的眼角衔了桃花一支的人,笑起来,便是整个春日的湖光山色,桃烟柳雾不若他一人。

      他开口打断了肖时钦的话:“管什么流言蜚语,有你一人足以。”

      晚霞尽去,一窗星河倾下。

      最是燠热的夏日一天径自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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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什么沙雕东西啊。瘫倒。

一个文风调查

过来悄悄的问一下大家对于我文风的看法。
没有人就很伤心了

【全职|肖张】消夏(上)

点文的一的一部分篇 @酒祭凡尘
*江湖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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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奉宪四年的江湖不安生。

    先是三月阳春天里打南头的两广地区的蓝溪阁雷厉风行的换了两个小年轻来做阁主和副阁主,盛夏六月雷霆会悄无声息的重选了会长,也是个小年轻,紧接着七月的武林会连赢三届的嘉世盟被霸图帮干翻,金秋八月又霸图帮高调的宣布了让一个小年轻接任副帮主,而且这个副帮主不仅年轻还是个游医,主业是治病救人,悬壶济世的那种。

    一时风波乍起,各个茶馆众说纷纭。

    没办法,谁让霸图的画风和这位副帮长实在有点出入呢。

    江湖上有传言,这位霸图副帮长曾是北头燕都微草堂那位神出鬼没的王堂主的弟子之一,因为救过霸图帮帮主,王堂主就让他去接着照看伤情,不知怎的就留下了,还入了霸图。

    江湖上还有传言,这个霸图帮副帮主压根就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只是个游医什么的,这个副帮主不止会医,正儿八经的武功甚至远超一般长辈,轻功尤佳,又使得一手好窄刀,唐刀刀法据说几乎无人能出其右,暗器蛊毒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是不世出的天才人物。

    更不靠谱的还有,这个副帮主是女扮男装,是隐世神医的女儿,出谷游历救了霸图帮帮主,对霸图帮帮主一见倾心,就留了下来。

    最后一个最扯,偏偏传的最广,人尽皆知,脍炙人口。没办法,这种有爆点有感情有惊险最后还美满的故事最符合大部分普通人眼中的神仙伴侣形象,当然大家也都是当谈资听听罢了,谁也没当真。

    但是,既然传就是有原因的。据说书先生说,七月那日武林会上霸图有人员负伤下场的时候,从人群中直接飘到擂台上带人走的分明是个一身靛蓝修服的姑娘。

    管他真假呢?反正传言中的人不可能找上门来。

    二.
    奉宪五年。

    张新杰走进茶楼的时候正好听见说书先生惊堂木一声响,缓缓开口。

    “要说这霸图帮这新任副帮主啊,那真是……”

    张新杰本打算在楼下听会再上去,一听这个开头,开始悔恨自己为什么没选择直接翻到楼上去。他知道传言,但也的确不能如何,就只好随他去了。

    毕竟今天见的人是最能澄清这个谣言的。

    完全不做停留的向楼上走去,找到之前约好的房间,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而入。

    “新杰,”肖时钦听见敲门抬起头来,笑得特别温和,眸含秋光,眼尾微微上挑,是微风吹拂过的青黄柳稍,无意点破如镜秋水。张新杰一愣,又定了定神,心里想着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有什么好紧张的,更何况他的什么样子自己有没见过呢?

    “时钦。”张新杰向上勾了勾嘴角,面带微笑,似含桃李。“来,坐。专门提前订的位置,和当时一样。”肖时钦招手。

  “这么麻烦干嘛。”张新杰潋了神色,一脸正经八百,“这次有什么事?劳动你亲自跑一趟。”

    肖时钦就是前文中雷霆会悄无声息重选的小年轻会长,刚刚及冠不久,人长的偏白,眉宇之间全是一股子浸润出来的温文尔雅,只从眉梢眼角露出一点点的聪明气。不过出于雷霆会说是江湖帮派,其实反而像个大型的武器设计研究作坊,终究气度是有些学究的。

    张新杰口中说是麻烦了,心里暗自揣测这个费用恐怕并不小,他和肖时钦勉强算得上是师兄弟的关系,都曾在嘉世盟的前盟主,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知道钻那个山圪垃或是遁入哪一方仙境隐居的叶修手下待过一阵,清楚雷霆会是真的穷的叮当响,倒不是因为武器不好或者定的人少,而是武器设计打制一件神兵利器出来实在是开销太大,很多材料地下黑市都买不到,雷霆会自己还给自己内部的人免费配置武器,当会长的在享受的福利比新人都低。

    “不麻烦,”肖时钦挥挥手,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这是雷霆会自己在燕都的产业,我一分钱不用花。”

    张新杰本来还盘算着怎么还这么个人情,结果肖时钦干干脆脆把自己老底揭了,还顺带接了句,“你也知道雷霆会穷,不比蓝溪阁,微草堂什么的。至于事情啊……不急不急,先喝喝茶,吃吃东西再说。”他眼中含的都是狡黠,意图虽然不清楚,但张新杰凭着他对肖时钦的多年了解,直觉他在盘算着什么。

    不过有东西不吃,绝对是傻了。

   
    雅间外观景台屋脊,在个极其潇洒的位置,一男一女坐在上面密切关注着内部。

    “我去,他们还真吃起来了。”那个小姑娘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会长有在食物里放什么惊喜吗?”分外奇怪,这个小姑娘也没看,也没什么动作,屋里情况倒是一清二楚。“应该没有,会长不太像那种人。你说的这个情况,是蓝溪阁阁长喻文州的作风。”那个男子扶额,似乎有些无奈似的,“我觉得我们会长应该没那么多哄人的法子。”“不过会长眼光倒是不错,张新杰长的和会长的确很搭啊,人长的好看,气质文雅,懂得多,没缺点嘛。”那个小姑娘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声音略大了些。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大抵会觉得眼熟,这个小姑娘一身蓝袍,袖口滚了一圈雷纹,可不正是当时霸图战损的时候下去拖人的女子吗?

    肖时钦正吃着,忽听得楼上有声音,面色一凝,张新杰刚咽下一块藤花糕,看了肖时钦一眼,呷了口茶,“怎么?”“我们会的小孩应该在窃听。”肖时钦神色一沉,有无奈的笑了笑,“唉,一群不省事的,我去把那小孩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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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我缓缓,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