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轸

请务必不要让自己后悔,也不要让别人为难。

【全职‖肖张】阳关调②

*你们久违的更新
*前文链接见评论or戳头像or点专属tag(第二个)
*推荐bgm:阳关调or伶仃谣。

——————————分割——————————

九.
张新杰看完信,把写重的每一笔连起来,几个字呼之欲出,杀气淋漓的沉在纸上。

“匪与狄羌勾结,吾在敌营,况稍安。”

想了想目前狄羌与其刚打过的战役,低头执笔画战事图。

毫无疑问,目前敌军自身绝对没有短时间聚结起来打一场大仗的能力,可是防守与小规模骚扰却绝不会有问题。相较于敌方,他们不可以主动出击,只能被迫防守,局势被动。但朝廷中一大片人却巴不得一至这样僵持着,于他们而言,僵持是和平的,至少没有战事,可以安平的他守着一亩三分地,在朝上还美名其曰,为朝廷减少开支。曾经张新杰也如此认为,他甚至曾引经据典的写过一篇《安民生驳兵戈异动疏》,而如今自己来到了边疆才知道之前朝上有人提议出兵除尽狄羌,这绝不是穷兵黩武,而是局势确实不应当久搁着,狄羌如不赶尽杀绝,便是朝廷养虎为患。

不能主动出击,但剿个匪本是可以,结果偏偏这匪与狄羌勾结,现在的肖时钦如身在狼穴虎潭,不过看方士谦意,敌还不知道这一点。

张新杰揉揉眉头,不知道就好。他坐下来,手中摩挲着桌角被他做镇纸用的将印。那是一方银印,三分三厚,七分宽,他把印拿到手里,食指指腹在那个小小的虎纽上打了个转,这印很光滑,不知被多少任辽东总督所如此摩挲过。他看着那方印陷入沉思。

幽燕楼。
喻文州和黄少天坐在二楼一个用屏风隔开的雅间,左右屏风隔开的空处都无人,如此安排不用过求一个雅致与文人追求的曲径通幽,迂回婉转,把一个能容纳三桌的地方强行改做一桌。

“不是啊,文州你觉得他会来吗?我虽然觉得他回来,毕竟礼尚往来,但是盖不住他可能有事不来不是吗?”黄少天说话不碍着吃东西,手上动作不停,剥了一堆花生在盘子里,咔吱咔吱的嚼,“而且啊,他不是那个方……哎叫什么来着,朝廷人的头衔真是又长又麻烦。”

“吏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方云松,这次的录卷官。”喻文州倒了杯茶,这里的茶水第一壶是免费,第二壶便几乎是天价,不过喻文州并不担心钱的问题,毕竟他带着黄少天,几乎是带来一个小移动金库。

黄少天,是举国上下最出名的钱庄——蓝溪钱庄的少东家,别人去那取钱交钱票,他去取就是刷脸 。

“对,就是他,那个方士谦不是他儿子吗,不来也正常嘛。虽然现在政策好,不忌商人了,可他们清流士林不都重清誉吗一个两个磨磨唧唧的,万一不愿意和我们家结交可不就不来吗。”黄少天有些郁闷的嘟嘟囔囔,他们家虽然有钱,但是却没本家人在朝中扶持着,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几乎都是拉拢政要,可这个实在太花钱。今日这家起高楼,明日眼见楼塌了,从黄少天上一辈起,家里就决定要走科举送几个人进去。也是巧了,黄少天这一辈,哥哥弟弟不少,说起读书,最有天赋的居然是黄少天,一路顺顺溜溜考到举人。

“他又不知道这些,这个方士谦我看着应当是个中人尖,但应当是不如我们有备而来,应该是有的试的。”喻文州不假思索,带点安慰性质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抿抿嘴,半垂着眸子,睫毛向下耷着,有几分纯粹的少年气含着在声音里,是没有霜雪浸过的润,醇醇一脉,似乎混着刚刚喝下的茶香水汽。

两个人还正谈着,门枢“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
顺带求一求小红心小蓝手(。・ω・。)ノ♡
给你们比心

@酒祭凡尘
(你的催更到了,请查收。)

评论(2)

热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