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轸

请务必不要让自己后悔,也不要让别人为难。

【全职|肖张】消夏(上)

点文的一的一部分篇 @酒祭凡尘
*江湖paro
——————分割——————
    一.
    奉宪四年的江湖不安生。

    先是三月阳春天里打南头的两广地区的蓝溪阁雷厉风行的换了两个小年轻来做阁主和副阁主,盛夏六月雷霆会悄无声息的重选了会长,也是个小年轻,紧接着七月的武林会连赢三届的嘉世盟被霸图帮干翻,金秋八月又霸图帮高调的宣布了让一个小年轻接任副帮主,而且这个副帮主不仅年轻还是个游医,主业是治病救人,悬壶济世的那种。

    一时风波乍起,各个茶馆众说纷纭。

    没办法,谁让霸图的画风和这位副帮长实在有点出入呢。

    江湖上有传言,这位霸图副帮长曾是北头燕都微草堂那位神出鬼没的王堂主的弟子之一,因为救过霸图帮帮主,王堂主就让他去接着照看伤情,不知怎的就留下了,还入了霸图。

    江湖上还有传言,这个霸图帮副帮主压根就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只是个游医什么的,这个副帮主不止会医,正儿八经的武功甚至远超一般长辈,轻功尤佳,又使得一手好窄刀,唐刀刀法据说几乎无人能出其右,暗器蛊毒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是不世出的天才人物。

    更不靠谱的还有,这个副帮主是女扮男装,是隐世神医的女儿,出谷游历救了霸图帮帮主,对霸图帮帮主一见倾心,就留了下来。

    最后一个最扯,偏偏传的最广,人尽皆知,脍炙人口。没办法,这种有爆点有感情有惊险最后还美满的故事最符合大部分普通人眼中的神仙伴侣形象,当然大家也都是当谈资听听罢了,谁也没当真。

    但是,既然传就是有原因的。据说书先生说,七月那日武林会上霸图有人员负伤下场的时候,从人群中直接飘到擂台上带人走的分明是个一身靛蓝修服的姑娘。

    管他真假呢?反正传言中的人不可能找上门来。

    二.
    奉宪五年。

    张新杰走进茶楼的时候正好听见说书先生惊堂木一声响,缓缓开口。

    “要说这霸图帮这新任副帮主啊,那真是……”

    张新杰本打算在楼下听会再上去,一听这个开头,开始悔恨自己为什么没选择直接翻到楼上去。他知道传言,但也的确不能如何,就只好随他去了。

    毕竟今天见的人是最能澄清这个谣言的。

    完全不做停留的向楼上走去,找到之前约好的房间,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而入。

    “新杰,”肖时钦听见敲门抬起头来,笑得特别温和,眸含秋光,眼尾微微上挑,是微风吹拂过的青黄柳稍,无意点破如镜秋水。张新杰一愣,又定了定神,心里想着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有什么好紧张的,更何况他的什么样子自己有没见过呢?

    “时钦。”张新杰向上勾了勾嘴角,面带微笑,似含桃李。“来,坐。专门提前订的位置,和当时一样。”肖时钦招手。

  “这么麻烦干嘛。”张新杰潋了神色,一脸正经八百,“这次有什么事?劳动你亲自跑一趟。”

    肖时钦就是前文中雷霆会悄无声息重选的小年轻会长,刚刚及冠不久,人长的偏白,眉宇之间全是一股子浸润出来的温文尔雅,只从眉梢眼角露出一点点的聪明气。不过出于雷霆会说是江湖帮派,其实反而像个大型的武器设计研究作坊,终究气度是有些学究的。

    张新杰口中说是麻烦了,心里暗自揣测这个费用恐怕并不小,他和肖时钦勉强算得上是师兄弟的关系,都曾在嘉世盟的前盟主,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知道钻那个山圪垃或是遁入哪一方仙境隐居的叶修手下待过一阵,清楚雷霆会是真的穷的叮当响,倒不是因为武器不好或者定的人少,而是武器设计打制一件神兵利器出来实在是开销太大,很多材料地下黑市都买不到,雷霆会自己还给自己内部的人免费配置武器,当会长的在享受的福利比新人都低。

    “不麻烦,”肖时钦挥挥手,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这是雷霆会自己在燕都的产业,我一分钱不用花。”

    张新杰本来还盘算着怎么还这么个人情,结果肖时钦干干脆脆把自己老底揭了,还顺带接了句,“你也知道雷霆会穷,不比蓝溪阁,微草堂什么的。至于事情啊……不急不急,先喝喝茶,吃吃东西再说。”他眼中含的都是狡黠,意图虽然不清楚,但张新杰凭着他对肖时钦的多年了解,直觉他在盘算着什么。

    不过有东西不吃,绝对是傻了。

   
    雅间外观景台屋脊,在个极其潇洒的位置,一男一女坐在上面密切关注着内部。

    “我去,他们还真吃起来了。”那个小姑娘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会长有在食物里放什么惊喜吗?”分外奇怪,这个小姑娘也没看,也没什么动作,屋里情况倒是一清二楚。“应该没有,会长不太像那种人。你说的这个情况,是蓝溪阁阁长喻文州的作风。”那个男子扶额,似乎有些无奈似的,“我觉得我们会长应该没那么多哄人的法子。”“不过会长眼光倒是不错,张新杰长的和会长的确很搭啊,人长的好看,气质文雅,懂得多,没缺点嘛。”那个小姑娘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声音略大了些。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大抵会觉得眼熟,这个小姑娘一身蓝袍,袖口滚了一圈雷纹,可不正是当时霸图战损的时候下去拖人的女子吗?

    肖时钦正吃着,忽听得楼上有声音,面色一凝,张新杰刚咽下一块藤花糕,看了肖时钦一眼,呷了口茶,“怎么?”“我们会的小孩应该在窃听。”肖时钦神色一沉,有无奈的笑了笑,“唉,一群不省事的,我去把那小孩拉下来。”
   
   
——分割
先这样,我缓缓,生病了。
   

评论(3)

热度(15)